Alaska -- Part 1
Maimai 倒是一直都有四个人在玩,四个人在排队,据说这还是少的时候,多的时候会用旁边的小白板记人名。中间有一次我发现左边的机器空了,我抱着一丝希望看向旁边的人,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刷卡机——白高兴一场。
晚上出来填肚子去的 Taco 店,不知道为啥要给座位系皮带。 Taco 本身倒是没啥问题,点了两个鸡肉的一个猪肉的,我没吃出来哪个是哪个。店员小姐姐倒是挺有意思的,打出来的发票里收银员名字是 Jayceeeeeeeeeee…(略)。
导游给我们讲了很多关于安克雷奇的事情。操着一口流畅的美式汉语告诉我们他叫 John,而中国的旅客们也可以叫他迈克,因为“John”容易和“这样”搞混。安克雷奇最高的摩天大楼属于一家石油公司。全市实际上只有两条主街,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开车只要10分钟。朱诺是阿拉斯加的首府,但安克雷奇是最大的城市,因为这里有两家Costco,还住着最多的人。平均每一千个阿拉斯加人就拥有12架飞机,因为有些村庄根本没有公路。
路途中,John 给我们介绍了在阿拉斯加能看到的动物们。居高临下地伫立于树顶,却是垃圾场的常客;远看上去像一个黑色方块的白头鹰。越往北越危险的熊。他提到他家被熊闯入过一次,不过欲知具体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他说。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马塔努斯卡冰川。中间还换了辆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一栋小屋,在那里穿上了冰爪,然后乘坐雪地摩托抵达冰川底部。从这里开始徒步。听说夏天的时候游客只能步行到那里,不能坐雪橇。我在这里烤火的时候还没想到之后会冻得多惨。
一开始还好,我的脚趾有点冷,但还能忍受。我们在冰块间穿梭。两堵冰墙中间卡着一块巨石,像是古老时代才有的拱门。也许不是古老,而是原始?毕竟导游说夏天的时候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河流结冰后才会开辟出一条条路线,每年线路都不一样。 站在这巨大的冰块上,我还是很难想象它一直在缓慢移动。道理上我了解,雪落在山顶,把所有的东西往下压。但实际上,它看起来毫无生息和动静。
别处融化的雪流进这里的洼地,给小湖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最后那一段最难熬。我护目镜上的雾气结成了冰,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我只能摘下来,对着它呼气,然后伸手进去擦一擦。这样管用,但也只是维持一会儿。我脑子里除了跟着前面女孩们的脚步,别的什么也没想。但我怎么看都分不清哪里高哪里低,不时踩错了地方。
回酒店的路上,路上的雪像沙子一样,在风中来回飘扬。 又有些雪聚集在一起,在公路上画出凝固的浪花。而我们仿佛在黑蒙蒙的大海中航行。远处的灯光就像灯塔,为我们指引着海岸。 我低头看着那些“浪花”,尝试着辨认它们的形状。有的是怪兽,有的是猴子的爪子,有时候还像一只鸟。 John 忘了讲他关于熊闯入家中的故事,我也忘了问他。
第二天我们起个大早坐火车去Fairbanks。因为极光列车一周只有一班,所以我们的旅行基本是围绕着极光列车安排的。导游 John 前来送行,所以我问了他关于熊闯入家中的故事。 他说,有一次他没有关门,回来后发现熊在他家翻箱倒柜,把能吃的东西都吃了,除了他刚烤好的松饼。
在车上买的绘本。作者的 Shannon 也是住在这条铁路沿线的一座小屋,这次她也上了车。我读了她的另一本绘本,用 Twelve Days of Christmas 的格式讲了阿拉斯加的各种动物,从最开始的树上的一头黑熊,到最后的12只绵羊,都注解了他们的特点。感觉仿佛回到了童年,挺有意思的。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Shannon对阿拉斯加的爱,所谓爱屋及乌,她甚至把阿拉斯加的蚊子都画进了歌谣里。
火车上吃的晚餐。我倒不是特别喜欢肉饼。我更比较喜欢牛肉的口感,把它打成肉泥,是对辛辛苦苦长出这些纤维的牛的亵渎。薯片倒是味道不错。背景里的 chowder,因为同行的同学往里撒了致死量的胡椒粉,就留给他吃了,我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