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ka -- Part 1

临走前去的 Round 1,因为 SDVX 出新版本了。因为主要是 UI UX 变化,玩起来倒是没有啥特别的感觉。

Maimai 倒是一直都有四个人在玩,四个人在排队,据说这还是少的时候,多的时候会用旁边的小白板记人名。中间有一次我发现左边的机器空了,我抱着一丝希望看向旁边的人,其中一个人指了指刷卡机——白高兴一场。

(没有人玩的)Gitadora倒是变化很大,换了左右都是美少女的新机型,还给音符加了上下箭头告诉你敲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鼓,很好很好。为啥没人玩呢?……

Dynasty -dal segno- 是去年出的歌,但是我还没玩过。原曲的 Dynasty 就是那种,我很喜欢但是很玩不来的谱面,超反手。这个 dal segno 是原汁原味超级加强版,直接跪了。

上去安克雷奇飞机的时候,能看到驾驶舱,我问乘务员可以拍照片吗,她说可以,还可以跟飞行员问好。交流障碍的我就随便打了个招呼就匆匆撤下了……

下飞机后坐上的面包车,很久没看到窗上的冰花了。去旅馆的路上,车窗拐角的地方结起了雪白如羽毛般的冰,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玩过的 Z.A.T.O. Asya 在教室里望向窗外,也是结着这样的冰花。

虽然只有数十分钟车程,但是太阳已经在打算着下班了。大概是下午 3-4 点,安克雷奇的太阳就会落下。

晚上出来填肚子时拍的雾凇。整条街都是这样的树。

晚上出来填肚子去的 Taco 店,不知道为啥要给座位系皮带。 Taco 本身倒是没啥问题,点了两个鸡肉的一个猪肉的,我没吃出来哪个是哪个。店员小姐姐倒是挺有意思的,打出来的发票里收银员名字是 Jayceeeeeeeeeee…(略)。

第二天早上去 Matanuska 冰川。要出发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天是蒙蒙亮。

导游给我们讲了很多关于安克雷奇的事情。操着一口流畅的美式汉语告诉我们他叫 John,而中国的旅客们也可以叫他迈克,因为“John”容易和“这样”搞混。安克雷奇最高的摩天大楼属于一家石油公司。全市实际上只有两条主街,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开车只要10分钟。朱诺是阿拉斯加的首府,但安克雷奇是最大的城市,因为这里有两家Costco,还住着最多的人。平均每一千个阿拉斯加人就拥有12架飞机,因为有些村庄根本没有公路。

我们路过了Eklutna河,或者说Eklutna冰川,也就是安克雷奇饮用水的来源地。我只拍了宽阔的 Knik 河。

途中休息的加油站。门口摆着卖糖球的机器。最近1美分的林肯币寿终正寝了,这种机器以后也不会往里面包硬币了吧。还有那些用1美分做纪念币的机器,以后也会被淘汰吗?

路途中,John 给我们介绍了在阿拉斯加能看到的动物们。居高临下地伫立于树顶,却是垃圾场的常客;远看上去像一个黑色方块的白头鹰。越往北越危险的熊。他提到他家被熊闯入过一次,不过欲知具体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他说。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马塔努斯卡冰川。中间还换了辆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一栋小屋,在那里穿上了冰爪,然后乘坐雪地摩托抵达冰川底部。从这里开始徒步。听说夏天的时候游客只能步行到那里,不能坐雪橇。我在这里烤火的时候还没想到之后会冻得多惨。

一开始还好,我的脚趾有点冷,但还能忍受。我们在冰块间穿梭。两堵冰墙中间卡着一块巨石,像是古老时代才有的拱门。也许不是古老,而是原始?毕竟导游说夏天的时候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河流结冰后才会开辟出一条条路线,每年线路都不一样。 站在这巨大的冰块上,我还是很难想象它一直在缓慢移动。道理上我了解,雪落在山顶,把所有的东西往下压。但实际上,它看起来毫无生息和动静。

别处融化的雪流进这里的洼地,给小湖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最后那一段最难熬。我护目镜上的雾气结成了冰,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我只能摘下来,对着它呼气,然后伸手进去擦一擦。这样管用,但也只是维持一会儿。我脑子里除了跟着前面女孩们的脚步,别的什么也没想。但我怎么看都分不清哪里高哪里低,不时踩错了地方。

回酒店的路上,路上的雪像沙子一样,在风中来回飘扬。 又有些雪聚集在一起,在公路上画出凝固的浪花。而我们仿佛在黑蒙蒙的大海中航行。远处的灯光就像灯塔,为我们指引着海岸。 我低头看着那些“浪花”,尝试着辨认它们的形状。有的是怪兽,有的是猴子的爪子,有时候还像一只鸟。 John 忘了讲他关于熊闯入家中的故事,我也忘了问他。

第二天我们起个大早坐火车去Fairbanks。因为极光列车一周只有一班,所以我们的旅行基本是围绕着极光列车安排的。导游 John 前来送行,所以我问了他关于熊闯入家中的故事。 他说,有一次他没有关门,回来后发现熊在他家翻箱倒柜,把能吃的东西都吃了,除了他刚烤好的松饼。

刚出发的时候,天还是乌黑的。我看了一下车上的菜单,意外地没特别贵。

我们中途在一个站短暂停歇。火车会经过一些居民区,他们也会坐火车出行。很难想象每次出趟门都要坐几个小时的车的样子。

在车上买的绘本。作者的 Shannon 也是住在这条铁路沿线的一座小屋,这次她也上了车。我读了她的另一本绘本,用 Twelve Days of Christmas 的格式讲了阿拉斯加的各种动物,从最开始的树上的一头黑熊,到最后的12只绵羊,都注解了他们的特点。感觉仿佛回到了童年,挺有意思的。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Shannon对阿拉斯加的爱,所谓爱屋及乌,她甚至把阿拉斯加的蚊子都画进了歌谣里。

咖啡车是两层的。但是就算做到第二层,看到的也只是无尽的树。因为后面有一对儿人来,所以我就给他们让座了。

在穿过山脉之后,室外的温度渐渐降到了零下四十度,室内都结起了霜。

火车上吃的晚餐。我倒不是特别喜欢肉饼。我更比较喜欢牛肉的口感,把它打成肉泥,是对辛辛苦苦长出这些纤维的牛的亵渎。薯片倒是味道不错。背景里的 chowder,因为同行的同学往里撒了致死量的胡椒粉,就留给他吃了,我没有碰。

到达 Fairbanks 的当晚去看了极光。小木屋里的墙上挂满了过去人们拍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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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ext by NoirGif, unless otherwise specified, is licensed under a CC 4.0 BY-SA license. The cover picture on the left is from the loved swd3e2. It depicts Noire and Neptune in Lastation at night. Why there are fireworks behind them but they are talking like nothing? This illustration aligns with their characteristics and prompts imag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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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ir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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